第(2/3)页 朱标从外面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赵文翰,目光平静,但赵文翰觉得那目光比朱栐的质问还让人害怕。 朱棣也进来了,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脸色阴沉。 几个孩子跟在后面,朱雄英和朱琼炯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都没说话。 朱欢欢拉着朱高炽的手,站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没进来。 朱栐走到赵文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知县,本王的耐性有限。” 赵文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下,臣…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说说,街上那些乞丐是怎么回事,店铺关门是怎么回事?百姓面黄肌瘦是怎么回事?”朱栐的声音不大,但却是冰冷刺骨。 赵文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殿下,臣…臣到任之后,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吉扎克县地处偏远,百姓刁顽,臣…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朱栐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赵文翰的磕头声在正堂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敲鼓。 朱标忽然开口回道:“赵文翰,洪武十八年的进士,应天府人,授吉扎克知县。你的履历,本王看过。” 赵文翰抬起头,脸色惨白。 朱标继续道:“你在应天府等着授官的时候,曾在吏部衙门说过一句话,你说,帖木儿府这边天高皇帝远,去了就是土皇帝。 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赵文翰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王问你,是不是?”朱标的声音还是不大,但那种压迫感,让在场的人都觉得窒息。 “臣…臣…”赵文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朱栐看着他,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天高皇帝远,去了就是土皇帝。 这种话,也敢说。 “张武...”他喊了一声。 张武大步走进来,抱拳道:“末将在!” “去,把这县城的账册、户籍、税簿,全部搬来。” “是!” 张武带着人出去了。 赵文翰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灰白,像一条被拎上岸的鱼。 朱栐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香得很。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赵知县,你这茶不错。” 赵文翰哆嗦着,不敢接话。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张武带着人回来了。 几个人抬着几个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册。 朱栐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放下。 他不是朱高炽,算账不是他的强项。 他看向朱高炽,那小子正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小本子,眼睛亮晶晶的。 “炽儿,过来。” 朱高炽走进来,规规矩矩行礼:“二伯。” “这些账,你帮我看看。” 朱高炽应了一声,蹲在箱子旁边,翻开一本账册,开始看。 他看账很快,一页一页地翻,眼睛扫过去,数字就记在脑子里。 旁边一个小吏帮他打下手,磨墨递笔,大气不敢出。 正堂里很安静,只有翻纸的声音和朱高炽偶尔的低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