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皮哥,我金闯跟青帮无冤无仇,跟庄爷也没有过节,当初分割那是生意场上的事,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分,天经地义。” 金闯咽了一口唾沫,苦着脸:“这你不能....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道理?” 黑皮幽幽转过身来,靠着门板,一根没点的烟还在指间夹着,滤嘴被拇指和食指捏得微微发扁。 “金总,我来这里,就是跟你讲道理的,我们青帮办事,最讲道理。” 他把烟叼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滤嘴,嘴角往上一扯,“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偏过头,朝身后那七八个人扬了扬下巴。 “去把门守好。” 那些个人无声无息地散开后,整层茶楼在几分钟之内被清得只剩下风声和茶香。 金闯的神色一凝再凝,此刻黑皮脸上虽挂着笑,和气,客气,像来谈一笔双方都会满意的买卖。 若当真,那可要不得。 “黑皮哥。如果是分割那件事是我糊涂,我认,我赔钱,行不行?沈总那边……” “什么沈总?” 黑皮上前两步,手撑在茶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茶桌上那些茶杯于旁边微微震动。 “哪个沈总?我今天来,跟沈总有什么关系?” “金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金闯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看着对方嘴角那比笑让人发毛的弧度,话在舌根底下滚了滚。 “那你讲,你讲道理,我听着。” 黑皮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微往上抬,眼睛从下巴尖上看着金闯。 “金总,你做生意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二十年。” 黑皮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茶几边缘磕了磕,“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当,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那些个产业,那几套房,每月流水……” 他故意停顿了一会,抬眼,“金总,你说一个人要是二十多年攒下来的东西,一夜之间就没了,他会不会觉得有人不讲道理?” 金闯额头冷汗簌簌冒,端起建盏想喝一口,发现盏里空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初分割那件事。 “黑皮哥,我当时也是怕,魏天坤气势汹汹,庄爷那边又没个准话,我是小生意人,经不起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