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赢说想要借着谢千上朝参加大典的闲暇时间单独召见大司空谢千,除了尝试拉拢谢千外,便是想问问谢千召国的情况,是不是真如召国使者酒后说的那般厉害,秦军伐召,结果主将被抓了。 虽然原主不喜欢谢千,但不得不承认,谢千确实有才干。 但现在的赢说,可不是原主,他来自后世,可看得开些。 谢千那做派,不就像极了大明的**么。 都是“石头”,顽固不化,又臭又硬的那种。 如此,便令赵伍去将谢千引来。 朝殿。 赵伍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大司空,君上有请,劳您移步偏殿,君上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您说说。” 谢千正跪坐在席垫上安神,那双混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缓缓落在赵伍脸上,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意淡淡的,像是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看着平整,底下却是寒的。 “赵内侍,”谢千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沙哑,却恰好能让周遭的朝臣都听见,“老臣已年迈,这腿脚不利,君上有什么话,还是在众臣面前说吧。” 说罢,他微微欠身算是行了礼。 当着殿门口一干朝臣的面,这话传出去,便不是拒绝召见,而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君上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朝臣的面说? 赵伍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转身快步往偏殿赶去。 偏殿里,赢说正负手立在舆图前,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过头来。 赵伍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砖石,一五一十地将谢千的话复述了一遍,一个字不敢添,一个字不敢减。 他说完,殿内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赢说没有说话,目光仍落在舆图上。 那舆图是召国的山川形胜,召国如何以大破秦军,如何生擒了秦军主将。 此刻他的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赵伍弓起的脊背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腿脚不利,”赢说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其中的滋味,又像是在掂其中的分量。 他转回身,走到案前坐下,随手拿起案上的一封奏疏翻了翻,又放下了。 赢说负手立在舆图前,目光仍落在那片标注着召国山川的绢帛上,心思却早已不在地图里了。 他在想谢千方才那句话——“还是在众臣面前说吧。” 这句话说得很体面,体面到挑不出任何毛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