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放火、下药,还会连累到无辜的人家,咱可不能干那事儿。” 张长耀把自己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道道儿告诉给了王富贵。 “三叔,你这招儿厉害,我咋没想到呢?” 王富贵得到了圣旨一样,皱巴巴的脸蛋子一下就变得平整起来。 “王富贵,你那是别人都用的低级损招儿,你三叔这是高级的损招儿。 你以后需要啥杀人不见血的办法,都来我家找你三叔。” 杨五妮这次算是听明白了,在一旁调侃张长耀。 “玉秀,我把王富贵给你弄回来了,他给我下保证,以后再也不去王嘎家耍钱。 你这孩子以后可别一生气就去派出所告他。 真要是因为耍钱,被派出所抓起来,蹲拘留不说,还得罚钱。” 张长耀跳下车,先进屋,扯着嗓子告诉屋子里,往外盛油滋啦的关玉秀。 “玉秀,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搭理我了,我……我就这样想,才不回家的要气气你。 我可不是真心不想回家住的,我就想知道你管不管我。 你可不知道,那个王粉匠一股死人味儿。 把我熏得半夜就想跑回去找你,又怕你还把我关外头,不让我进屋。” 王富贵拴好马车进了屋,站在关玉秀身后,给她倒小嗑儿。 “王富贵,你要是还在外头耍钱不回家,我……我就真去告你。” 关玉秀不会说谎,想了半天说出来一句漏洞百出的话来。 “呕……呕……” 杨五妮刚进屋闻见荤油味儿就跑出去吐。 “五妮,你这是咋了?”张长耀紧着跟出去问。 “三叔, 你可真笨,我一看就知道,我三婶儿这是怀了孩子。 我娘天天让我看着玉秀,告诉我,她只要是闻见荤腥儿就恶心,那就是怀了孩子。” 王富贵抓了一块油滋啦,扔进嘴里嚼,仰着头和张长耀炫耀。 “五妮,你快进屋去,王富贵你去抱柴火,我做饭。” 张长耀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儿,忙不迭的扎上围裙要做饭。 “长耀,你做饭白瞎粮食了,我来,我来。” 屋子里刚把银针收进牛皮小包里的杨德山,紧着下地,抢过来张长耀胸前的围裙。 “老叔,张长耀,玉秀两口子还在呢,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你们这是干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