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能打个锤子,被咱打残的黔军教导师,名义上就是黔烈的手下。” “名义上?”鹰眼发现盲点,看着老班长。 老班长点头。 “对头,军阀里头,弯弯绕绕多得很。” “反正咱是听说,教导师和黔烈面和心不和。” “他们平时互相看不对眼,各自护着各自的地盘。” “真遇到真枪实弹的仗,谁也不肯出死力。” 软软在一旁轻声问。 “那咱们现在去打这个教导师,黔烈作为总头目,难道不会派主力来支援吗?” 老班长笑着摇了摇头。 “支援?” “他黔烈现在自身难保了,哪有功夫管一个跟他不对付的教导师的死活?” 狂哥满脸疑惑。 “自身难保?他是个总头目啊!” “四十万大军围着咱们,他怕谁?” 老班长转过头,用看新兵的眼神扫了狂哥一眼。 “怕谁?”老班长往南边指了指。 “怕后面追着咱们的敌军主力。” 狂哥愣住,老班长继续解释。 “这黔烈,原本手里有两个好地盘。” “一个是咱们刚才待过的遵义,另一个是贵阳。” 老班长伸出两根手指,在狂哥面前晃了晃。 “结果呢?”老班长收回一根手指。 “遵义被咱们赤色军团拿下了,才‘还’给他。” 老班长又收回第二根手指。 “贵阳呢?现在被南边追过来的敌军主力死死盯着。” 老班长冷笑一声。 “敌军主力打着追剿咱们的旗号,实际上早就盯上了黔烈的地盘。” “走到哪,吞到哪。” 老班长看着狂哥。 “黔烈现在要是敢把主力调出来打咱们,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些敌军主力就能把他的贵阳老巢给吞了。” “你说,他敢动吗?” 狂哥愣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