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岂料竟被沈淮安抢了个兵变的先机。 虽事出突然,但也不算超出谋划,魏无咎索性就借着今晚朱雀桥兵变,直接摊牌亮明真身,也让沈槲这对父子死个清楚明白! 沈淮安知道他早有筹谋,却震惊于他防备有了动作,再捕捉到话音中的重点:“你、你说你什么?” “太子殿下!” 花廿三等这一刻等得太久,高呼一喊出口眼眶就红了,伏地声泪俱下:“奴才花廿三,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 周围的统领等人也以加入了战斗,闻言却是一惊,险些被禁军钻了空子,忙又抵挡周旋。 沈淮安惊诧:“你叫他什么?太子?你们疯了不成!” 花廿三起身狠啐了他一口:“放你的狗屁!这是沈承稷!是靖帝与孝文皇后的嫡子!是一出生就被封太子,吾大越朝真正的储君!” 也是沈淮安真正血统伦理上的皇堂哥。 沈淮安怫然惊色,不住地摇头,脚步也往后撤:“不不不,这不可能!沈承稷死了,父皇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何况他当年……” “沈槲没砍死孤对吗?”魏无咎缓步行至近前,一把抓起沈淮安的襟袍,将人撤至眼前:“孤胸前的这道伤,时时刻刻提醒着孤,刻骨深仇,没齿难忘,一日不报仇,孤一日寝食难安。” 沈淮安眼瞳瞠大,却瞠目欲裂地挣扎,继而二话不说就与魏无咎动起了手,可沈淮安不善武力,所会的也不过一些皮毛,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他慌乱后退,刚好身体撞到后方的銮驾,顿时也忙扶着銮驾怒喊:“那又如何!朕管你是谁!父皇在我手上!他禅位的人是我!只要诏书不下,姓魏的!你就算杜撰出一个皇室出身,你也名不正言不顺!你休想继位!” “说得没错。”魏无咎云淡风轻地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但孤想要沈槲的命,可不是为了什么诏书。” 他要的是恢复前朝,彻底从史书上抹除沈槲! “沈槲还有点用,你想用他挟持,让孤留你一条狗命?”魏无咎眯了眯眸,轻蔑讽刺得尤为残忍。 沈淮安气炸得眼瞳猩红,余光一扫那些还在缠斗的禁军,已然有败北迹象,若真如魏无咎所说,北大营都被入关的北境军伏击,那驰援不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