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巴图鲁喉咙里滚出野兽低吼。 一万疯狗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用受降,没有军规,纯粹收割。 杀疯了。 “弟兄们!”巴图鲁双脚发力,黑熊般狂奔上山。“全特么是老子的现银!” 秃老六把绳套挂在脖子上,提着砍刀。“留气儿的绑走换钱!半死不活的砍了领赏!” 群魔乱舞。 山名时熙看着冲上来的恶犬,举白布的右手僵在半空。 这根本不是正规军。 巴图鲁踹飞燃烧的木栏,大步逼近。眼神里没有对大名的敬畏,只有看计件货物的狂热。 “我……我有金矿……”山名时熙往后缩。 巴图鲁懒得废话,斩马刀一甩。宽厚刀背重重砸在山名时熙右脸。 喀嚓!下颌骨碎裂,牙齿混血喷出。 山名时熙当场晕死。 “这个带把的,装车!”巴图鲁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扔。 秃老六直接跟上,麻绳勒脖,拖死狗般往下拽。 废墟里刀光闪烁。大明规矩,在这暴雪天死死刻进本州岛的山石。 …… 中军大帐。 李景隆靠在紫檀木太师椅里。 帐外传来紧张的脚步声。 “让开!急报!” 工部老吏撞开羊皮门帘。帽子跑歪,靴底全是泥冰。 “慌什么?”李景隆茶盖都没抖一下,低头吹茶。“被外头的野狗咬了?” 老吏爬起。死死抱着一本沾满黄泥的牛皮账册。 “国公爷!”老吏声音嘶哑,眼泪鼻涕横流。狂喜过度,脑血管快顶破了。 李景隆眉头微挑。 “探出哑巴坑了?没金子?” “不……”老吏拼命摇头。 账册高举过头。 “咱们带的探矿好手,一口气往下打了八十个深坑。” 老吏头死磕在手背上。 “不是浮沙!不是小矿脉!” “这底下的几座大山,石头缝里,连绵两百里——” “全是纯种狗头金和密条纹足赤脉!国公爷,这波咱们血赚啊!!!” 李景隆擦手的动作定格。 他一把扯过账册,直接翻到按着红泥手印的汇总页。 上头用浓墨写着一长串大明数字。那是初始储量估值。 李景隆死死钉在那行字上。 大帐内只剩木炭爆裂的微响。 三个呼吸后。 他抬起头。平时玩世不恭的眸子,此刻眼白全被红血丝占满。 极致的生理亢奋。这泼天富贵,足够让他太孙在太孙的婚礼上出最大的风头! 砰! 账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 李景隆看着老吏,脸部肌肉扯出癫狂的弧度。 “传令常顺。” “疯狗营要是抓不够五万个喘气的劳力。全按延误军机砍了。” 李景隆站起身,目光死锁帐外风雪。 “就算把这岛上的耗子洞都翻过来。” “本侯爷,也要把这座山,一寸一寸全挖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