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终于站到了那个散发着无尽死寂气息的黑曜石基座正前方。 那把传说中的魔剑根本没有剑鞘。 剑身也完全不是由任何已知的常规钢铁金属打造而成。 它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团被强行凝固塑形的漆黑深渊沥青,深邃得根本看不到尽头。 周围照射过来的微弱暗淡光线,在靠近剑刃边缘的瞬间,发生了严重的扭曲变形与视网膜红移现象。 那些在泰拉围城战惨烈绞肉机中惨死、数以百亿计的无辜冤魂的痛苦哀嚎。 化作一张张若隐若现、扭曲挣扎的人类面孔。 在黑暗剑刃的表面不断涌现出来,发出无声的惨叫,随后又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消散。 “我大老远跑到这个鬼地方,从来就不是为了向哪个神明摇尾乞求。” 阿巴顿缓缓向前伸出那只没有任何装甲板保护、布满粗糙老茧和错落旧伤疤的右手。 “我是来拿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他那粗糙的指尖,稳稳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刺骨、没有任何雕花纹理的漆黑剑柄。 呲啦!!!! 在指尖与剑柄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 四周没有出现任何高温火焰的灼烧痕迹。 那是纯粹的毁灭概念在野蛮地强行剥离构成肉体的物质基础结构。 阿巴顿右手的皮肤表层、坚韧的肌肉组织、皮下包裹的脂肪。 在接触到剑柄的刹那,产生了一种令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恐怖剥落感。 大片的血肉瞬间全部气化消失! 他透过红光闪烁的战术目镜,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右手的五根指骨。 那些经过基因种子成百上千次痛苦强化、硬度远远超过花岗岩的粗大骨骼。 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变黑腐朽,变得像风干的枯木一样清脆易折。 “啊!” 阿巴顿紧咬的牙关之间爆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痛苦嘶吼。 那种直接穿透肉体防线、直达灵魂最深处的恐怖撕裂痛楚。 足以让任何一名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老兵当场休克昏死过去。 他真切地感觉到有成千上万把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锋利微型手术刀。 正在顺着他手臂的血管脉络一路残忍切碎神经。 它们疯狂地向着心脏和大脑中枢绞杀过去。 阶梯下方半空中的万变魔君见状立刻放肆地狂笑起来。 恶魔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漆黑的塔底不断回荡。 “趁早放弃挣扎吧,你这只不自量力的可怜虫子!” “你现在连把它拔出一寸距离的资格都没有!” “你那点可悲脆弱的凡人意志,在第一宗谋杀的宏大恶意面前连个响屁都不是!” 噗嗤! 大魔那嚣张跋扈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在那个漆黑的黑曜石基座前方。 阿巴顿并没有去徒劳地和剑身涌出的磅礴魔力进行精神层面的对抗。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冷血恶魔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残暴动作。 他猛然高高抬起那条沉重的左臂。 那只装载着曾经属于战帅荷鲁斯的强大专属武器、五根利刃上闪烁着幽蓝色分解电弧的荷鲁斯之爪。 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切割轨迹。 他没有去劈砍面前那个黑曜石基座。 他直接将动力爪上最长、最锋利的那根精金主刃。 极其狠辣无情、没有任何一丝犹豫迟疑地。 狠狠捅进了自己右肩的肩胛骨缝隙深处! 咔嚓! 宽大锋利的爪刃精准切断了连接右臂的粗大神经束干道。 痛觉传导的神经元网络被瞬间暴力截断摧毁。 “你这把破剑不是喜欢吸血吗?!” 阿巴顿那张因为刚才非人剧痛而严重扭曲变形的脸庞上。 此刻绽放出一个比周围任何一只混沌恶魔都要残暴凶狠一百倍的恐怖狞笑。 他用那只血肉褪尽、已经完全变成森白骷髅的右手骨掌。 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紧紧扣住了那把魔剑的冰冷剑柄。 没有了痛觉神经的致命干扰与折磨。 灵魂深处的战栗被绝对的复仇意志强行镇压下去。 阿巴顿粗壮的腰部核心肌肉群猛然发力收缩。 终结者装甲内置的伺服电机在十倍重力场的恐怖压迫下。 发出了即将爆缸解体、火星四溅的凄厉尖啸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