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庄幼鱼瞪大了眼睛,玉手竖起遮住了樱桃小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沈婉清也是一阵不解,手里的绣帕停在半空。 肖尘看着连双晃那张灰败的脸,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痛恨,只是冷冷地、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她一个女子,嫁到你家,把半生幸福压到你身上。可她赌错了。你怯懦又阴险,为了一个孝顺的名头,便休了她。你可有想过,一个女人被夫家退婚,面临的会是什么?街坊邻居怎么看她?亲戚朋友怎么议论她?她回娘家,娘家人怎么待她?”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日子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连双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此也就罢了。”肖尘继续说,“你还到处宣扬你的深情。你年年跑来哭,哭得满城皆知,哭得人人夸你是个痴情种子。可你想过没有,她改嫁的那家人,如何能容得下她?丈夫天天听着外头的人说,自己老婆的前夫对她念念不忘,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婆婆听着别人议论,自己儿媳妇让前夫惦记了这么多年,她脸上挂得住吗?”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那棵树。 “你说,她在那户人家,能过得好吗?这树是为你种的吗?你凭什么来看?” 庄幼鱼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坐在那里,目光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东西——那是她当初坐在玉阶之上,看底下那些官员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她看懂了,又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奸佞! 沈明月在江湖上见惯了人心险恶,早就没了那些天真的幻想。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看着连双晃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呸。”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像是吐出一口脏东西。 连双晃后退了一步,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桌角。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我是不得已的……”他喃喃地说,“深情有错?孝顺有错?圣人的教导,有错了吗?” 第(2/3)页